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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、从来没有过的美妙感觉


我娇羞地点了点头。()

        家浩以前一直在美国生活,又有过这方面的验,所以在技术上,他已很成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懂得利用语言和各种温存把我全部的激情都挖掘出来。所以,在此时此景下,我已完全没有抗拒的能力了。没有霸道,没有强取豪夺,他对我很是疼爱,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美妙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木木,你真美!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木木,我能想象丛林里面,一定是风光无限的美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恰在此刻,家浩的手机铃声大作,手机放在床头柜边,他拿过来摁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!”我已完全没有了力气,身体软绵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的手机铃声又响了,家浩接过来,又要摁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铃声却一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浩,先接电话吧,不要紧的,我会等你!”我抱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号码,是白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风,你他m的只要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就给我把电话挂了!”家浩很生气,但他仍然趴在我身上,而我就像一只待宰的母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家浩挂了电话,把手机往床边一扔,接着趴在我胸前,沮丧地说:“白容在美国出车祸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问:“要不要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不知道,昏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要去看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电话,弄得我们都没有兴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家浩抱紧我:“木木,我不行了,怎么办?”是的,某个部位已软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搂着他:“没事,以后日子长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坏坏地笑道:“虽然现在吃不着,但是可以看看、摸摸,练练手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讨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历了那一个电话,家浩已无心恋“战”,他匆匆地飞去了美国,临走前,交待我跟进好珍珠岛那边的项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两天,家浩打电话回来,说白容在那边没有生命危险,就是小腿骨折了,需要养几个月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:“那……家浩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美国西海岸这边有一个旅游项目,我想顺便跟进一下,没有这么快,确定了再打电话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寒说过恋爱的另一个代名词就是废话,恋人之间总有讲不完的废话,我有好多话想跟家浩说,可是,每一次打电话,他都显得很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木木,我这边有事,先忙了,有空再打电话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“嘟嘟”的忙音,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白容吗?

        白容追了家浩这么多年,现在她出事了,家浩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白容?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往下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家浩让我呆在国内跟进好珍珠岛的事,那我就听他的,信任他,比什么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去香港之前,我就已咨询过香港的设计师,关于岛上建筑工人的临时住棚选址,并且派了公司工程部的人选好了施工队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工方案一确定,我就开始在岛上以及公司之间来回奔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家浩不放心我的安全,他从美国那边发了封邮件到公司,明确规定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是我,但协助人员是陆家驹。

        家浩的本意,是让陆家驹给我派遣几个人过来协助我,保证我在岛上的安全。现在岛上已有建筑队进驻,民工太多,他担心其中会有一些心存歹念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登船出海的时候,我看到的人竟是陆家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懒懒地倚靠在码头的栏杆上,一只脚翘在另一只脚上面,吸着雪茄,那样子让我想起一部老电影,《乱世佳人》里面,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主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我们又见面了,”陆家驹跟我打招呼,其实在公司的会议里就常常能见到他,说“又”字,不是很奇怪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副总,您是要亲自出马吗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吗?陆家浩不是让我协助你吗?我不亲自出马,怎么协助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我怕我会折寿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,喷了一口烟,“怎么每次看见你,都像个小辣椒一样,没有一次好脸色呢?我就这么惹你讨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陆副总亲自出马协助我,这是我的荣幸,不敢讨厌,就怕我太笨了,给您添麻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就伶牙俐齿的,我可记得那天早上你在天台哭得稀里哗啦的,楚楚可怜哪,那样子才像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嗤地笑了:“那天让陆副总见笑了,不好意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?那就上我的船吧,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船,是谦虚了,那分明一艘豪华的游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……不好吧?”我其实可以坐公司的航班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害怕?”他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我非礼你?如果是这个那你就放心好了,你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女人?除了那天在顶楼上见你哭得像个女人的样子,其他时候我压根不当你是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岛上的临时板房已搭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驹平时看上去桀骜不驯,可是工作上却非常严谨。为了让项目可以尽快完成,他制订了规定:凡是岛上的工作人员,只有周末才可以回家一天,其余六天都要在岛上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他和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他把公司的航班都给撤了,只在周末的时候才让航班过来,同时,他也安排了医务人员在岛上,以防不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住的板房挨着陆家驹的,这一排板房是供我们管理人员住的,有围墙,跟建筑工人的板房隔开来,相对来说比较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陆家驹一来就在岛上召开了大会,他明确表示岛上只有我一个女人,要是哪个狗日的上火了,敢打我的主意,被抓出来的话,一律割了扔下海里喂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这一举动,让我觉得他其实心地还是善良的,只是因为他跟家浩之间有竞争,我还是不能坦城跟他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岛上的信号时好时坏,有时候跟家浩打电话,打着打着就没信号了,或者通话的时候断断续续的,很没劲,后来跟家浩通话时间就渐渐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驹做事果断狠辣,这一点,是我跟家浩都比不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岛上有一个工程师,叫老向,人已50多岁了,像这样的有资历的工程师,我都是尊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陆家驹不按常规出牌,有一次,他指着一处建筑问:“为什么图纸上画着这个地方是60度倾斜?但实际只有45度倾斜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工人说:“这是老向的指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驹马上把老向找来,再次质问了他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向说:“岛上现在还没有这个设备,工艺达不到,如果一定要60度,那要耗费太多人力物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驹马上就生气了:“私自更改图纸,有汇报吗?有跟我商量了吗?人力物力是你们这些人该操心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天,老向就被陆家驹送回码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向的徒弟专门找到我跟我说了这个事情,并说,老向一家有老有小,就靠他一个人的工资来维持全家人的生计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我找到陆家驹,质问他:“为什么要这样对老向,你知道他没有了工作,一家人都要喝西北风吗?老向是一个资深的工程师,他的话未必不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驹背着手,骄傲地说:“他们喝不喝西北风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关心这个项目是否达到100分,没有心情关心他们吃什么喝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然不用关心,你从小吃穿不愁,爹哄着妈疼着,你知道当一个家庭失去希望的感受吗?老向是他们家的顶梁柱,顶梁柱倒了,你让他们一家人的希望破灭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驹斜睨了我一眼,慢慢地朝我走来,我渐渐地被他逼到了一个死角,可我依然倔得很:“陆家驹,你不要以为在这个岛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这里的主要负责人是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抵在死角上,“每一个家庭都有希望没错,但是每一个家庭也有希望破灭的时候,对别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这就是他m的人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他,倔强地说:“对,看着别人的希望破灭你会很高兴,就像看着家浩父母离世,看着他被流放美国,再看着他被康镇欺压,差一点被踢出董事会,你不闻不问,还想着抢走他的东西,这也是你所谓的人生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绕来绕去,原来你是为了陆家浩,不是为了那个老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管我今天为谁而来,总之我要替你纠正你的人生观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嗤地笑了,“纠正我的人生观?”,接着,他握着我的手腕,“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人生,你纠不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习惯了这样的人生?有人逼着你去抢家浩的东西了?有人教你要残忍?是谁?一定是你父母逼你的,他们从小就教导你,凡是家浩的东西,你都要抢走,凡是那些对你没有用的人,你都要一脚踢开他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一次抵住我,一只手捏着我的脸:“张小姐,女人不要太聪明,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雨后的下午,工人们都在板房那边休息,我闲来无事,一个人在岛上闲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牛仔裤,而是换了一条长裙。已好久没有穿裙子了,家浩一直在电话里叮嘱我要尽可能穿保守一些,因为岛上男人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我又想家浩了,非常想,想到胸口都痛了,呼吸都成了要力气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么地,我就走到了上次躲雨的那个山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的记忆纷至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台风的天气里,在火堆边,家浩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,我们依偎着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洞里黑乎乎的,我没有带手电筒,只在洞口看了看,拿出手机照了几张相,打算等信号好时传给家浩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下过雨,洞口的树叶还在滴水,一片清新盎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只觉得小腿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,我一下子跳起来,却发现一条青色的小蛇从我脚边快速地钻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、被蛇咬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撩开裙摆,小腿上,两个清晰的牙痕,周围的肿起了鸡蛋大的淤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蛇肯定是有毒的,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“站着别动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,我一转身,看到了陆家驹,他正朝我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过!”好简单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被毒蛇咬了……”我只能求助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你先坐下来。”他脱下外套铺在一颗岩石上,让我坐上去,“不要动!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看着我脖子,动手扯我的丝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?”我警惕地捂着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废话,听我的!”他解下我脖子上的丝巾,用力一撕,撕成了两半,接着绑在我的伤口上方,我明白了,是不让毒性蔓延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他半跪在地上,把我的腿搭在他膝盖上,低下头就开始用嘴吸我的伤口。伴随着他湿润的吮吸,我的小腿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陆……陆副总,这样不行的……毒性会传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电视上一直都这么拍,但是我听说这种方法很危险,很可能另外一个人也会中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听我的,继续吸着,吸一口,吐一口,吸一口,吐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舍身为人,是我认识的那个冷血、冷酷,又桀骜不驯的陆家驹吗?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处,原本淤黑的那一块渐渐散去了,陆家驹口中吐出来的血,由黑色渐渐变成了鲜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可以走路了吧,我试着想站起来,却发现被咬伤的那条腿完全没有知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哪,我的腿……走不了路!”我又紧张又害怕,不会被残废了吧?可怜巴巴地看着陆家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驹不由分说地将我抱起来,往工棚那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家驹……”尽管毒已被他吸得差不多了,可是我却觉得头很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理我,一路奔到工棚,见到有工人遗留在工地上的矿泉水,他把我放下来,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,拧开盖子就往嘴里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要漱口,反复漱了几次后,他才说话:“好了,我们马上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将抱起来,往他的游艇上跑,跑到游艇后,把我放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,又拿了一张毯子替我盖上,他自己去开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的我,已没有多少意识了,只觉得好累好累,很想好好地睡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,手上打着吊针,被咬伤的那条腿也有了知觉,我试着动了动,还好,可以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我发现这病房还有另外一张病床,同样在打吊针还有陆家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护士在骂他:“你倒是武侠剧看多了,居然用嘴吸,要不是你处理得好,自己都会没命的,那蛇毒比砒霜和鹤顶红还要毒一百倍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第一次看到躺在床上打吊针还潇洒地翘着二郎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护士,我可以抽烟吗?”陆家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,你没见隔壁床躺着美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驹转过头来,发现我在看他,他只是淡淡一笑:“醒了?精神还不错嘛,动动脚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他救了我,我没有理由不听他的,便抬起那只脚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乖了!”那语气,像是在表扬一只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啊,陆副总,”我由衷地说,要不是他,我可能已没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病床上坐起来,一只脚搭在病床的架子上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末了,他看着我,眼里眉里全是笑意: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张小姐,我可是那个可以为你去死的男人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吊针打完了,我的小腹也涨得难受,我奋力地想要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那条被咬伤的腿动是能动了,走路却依然是柔绵绵的,根本使不上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驹见状,把自己手上的针一拔,便过来扶我:“不好好躺着要跑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很不好意思,他虽然救过我,但毕竟不太熟,便没好气地说:“上厕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扶你啊!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你帮我按一下床头的铃,帮我叫个护士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都要麻烦护士,会被护士骂的,人家是负责打针的,又不是负责扶病人上厕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好,你扶我到卫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驹扶着我,他的手臂非常有力,而且他长得比家浩还要高,看上去比家浩还要壮实,看他下午抱我的时候就知道了,一连跑了几百米都不带喘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嫌我走得慢,他干脆把我夹在他的臂下,像夹一只小鸡一样把我夹到卫生间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呀,陆副总你轻一点,我是女生,不要这样子粗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呵,对,这个时候你是女人,平时的你都是男的,那么,卫生间到了,你自己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这医院太不人性化了,为什么非要在卫生间处设一道门槛,让我怎么迈得过去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我帮你吧,”他两只手扶着我的腰,轻轻一提就将我提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人已站在马桶边了,一只手扶着侧边的不绣钢扶杆。陆家驹在外面看着我:“我很好奇你能不能站稳?你连站都站不稳,要怎么脱裤子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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